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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还在想,我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为什么会有种越看越熟悉的感觉?
究竟是在哪里?他平生所见英雄豪杰或是武林败类无数,倒真是想不起来了。
这人究竟有没有武功呢?
如果有武功,从内息神态步履,应该说举手投足之间做到这样毫无形迹可寻,那这份功力非同小可。问题是江湖上以这样的年岁,有这等高手么?
专管挂单道人的曾堂主,十分郑重的再一次吩咐东方,又留下一名叫灵水的道童,将一切事务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方才离去了。
东方的行李也一并派人拿了过来,说是行李,也不过是几件换洗衣物而已。
东方见令狐冲寡言少语,不苟言笑,神情态度与当日围攻黑木崖之时截然相反,又想到任盈盈之死,心道:这样就以为痛苦了么?这世上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活一天便如同凌迟一天,欲活不成,欲死不能,这样的滋味,令狐冲你还没有尝到啊,真想教你尝尝看。
在东方暗暗打量令狐冲的同时,令狐冲亦在打量东方不败。
他在想,这人的年纪究竟多大?
乍一看,真的很年轻,可仔细瞧着,又不象。
没有一个年轻人的眼神会是这样的,那么冷,那么凌利,那么痛苦,那么愤恨又那么寂寞。
这苦是凝结了世上最深沉的痛,这恨象是爬过地狱的烈火刀山般的刻骨,这寂寞却又象武当山巅上经年不化的雪,孤独傍偟一如自己的心。
被苍桑与创伤折磨的心就在眼底,无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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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冲虚掌门都快愁白了头。
他原不想令狐冲插手武当山之事,那晚与令狐冲见面之后,听闻华山气宗灭门之事,便决定将两部丹书立刻双手奉于贾公公,只求官府之人速速离开。
武当山立足于天下、立足于江湖,又何曾是依托了这两本丹书,若有道人想真的得道成仙,或许还用得上。丹书虽好,可历代武当山掌门哪个曾按此丹书练制出丹药来?不知道是哪个出的馊主意,皇帝竟真的要搜罗天下丹书,皇帝想要这两本丹书,恐怕是想得道成仙想疯了,估计要练狗屁仙丹,等仙丹练出来,离咯屁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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