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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你小子这一身伤到底咋回事儿啊?““哦,昨晚我从余歌店里出来,一辆面包车里突然出来几个人把我拉进去打了一顿,然后又把我扔了下来。“傅乔这口气淡定的,好像这事儿压根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似的!打了个哈气慢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套上人字拖,抓了抓有些发痒的伤口,踢踢踏踏的拿过架子上的脸盆,准备去浴室里头洗个澡。
余瑞那是恨铁不成钢啊!立马一爪子把这小子给揪了回来。
“你他妈给人揍成这样就这点反应?!是不是你哪天要给人家灭了门,你就安安分分的把尸体埋了?!““放你的狗屁!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傅乔还没说什么呢,马山倒是骂了起来,“你这狗嘴里头就不能吐出点象牙来么!”
“诶!你都说我是狗嘴了!我要真吐了象牙出来,那感情岂不是对不住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他妈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乔子说话呢!你算哪根葱,插什么嘴啊!““我他妈是乔子他舍友!我管你跟谁说话!我他妈就是听不得你嘴里不干不净的!“肩膀上给余瑞抓的有些疼,傅乔给自己捏了捏,看了眼时间,“还半个小时要上课了。“马山跟余瑞吵得正凶,没工夫鸟他,于是傅乔自个儿继续往浴室走,该干嘛干嘛。
冷夏醒来的时候,霍谭已经走了,倒不如说,霍谭走的时候,冷夏一直都醒着。
冷夏蜷缩在毛毯中,失神的看着窗口的位置,窗帘依旧拉着,房间黑到看不见自己的双手,冷夏却依旧盯着窗口,似乎只要一直一直的看着,就能透过厚厚的窗帘,看到窗外明媚充满希望的世界。
可那份希望,却惟独不属于她。
霍谭有身份地位、朋友工作,偶尔冷夏觉得,她就像是霍谭的影子,什么也没有,日复一日的绑在霍谭的身边,看着他离开,然后开始等着他回来,相互折磨,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然后开始新的一天,她假装睡着等着霍谭离开,然后对着黑暗发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打发这漫长到让她发疯的时间…
傅乔踢踏着人字拖走到教室的时候,几个系的都到得差不多了,不过上课的教授还没来。
傅乔在他们学院里头可也是小子名气的,虽然说性子慢了点、磨叽了点、迟钝了点,可他傅乔却也是如假包换开宝马、脸上的比女人还秀气、一米八五个头的高富帅。
余瑞跟马山还在斗气,你瞪我我瞅你的跟在后头。
三人从后门进来,教室里头有不少女生偷偷看过去,商学院金融系4北苑四栋302教室,可是他们系赫赫有名的富二代宿舍!
今天上的是几百人的大课,教室里头黑压压的基本上都隔三差五的坐满了,傅乔手里头什么也没拿,直接朝着最后一排最靠近后门的位子坐了下来,便跟软掉了一样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哼!”
余瑞跟马山互瞪一眼,你说既然相看两相厌,那就别坐一块了呀!唉!可这两个家伙偏偏一个比一个默契,紧挨着傅乔顺次坐了下来,坐在一起,然后继续大眼瞪小眼!
这四人一个宿舍,上课坐一起也早是见怪不怪的常态了,不过这四人里头还差一个,赵吴。
正说呢,赵吴就从后门里头红光满面的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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