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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嗯……昨日在后山,赤昧又去偷吃赤昧花,我去抓他回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在说话。当时神尊不怎么清醒——你们俩应该是都不怎么清醒。竟然没发现我和赤昧。”
少凰:“这样……师父那龙火忒厉害!熏得我头昏脑胀的,我现在还浑身痛得很呢!”
北斗笑而不语。
句皓一副施舍的样子:“过来我给你把把脉吧!龙火厉害,别烧伤了你的经脉。”
于是两人去了树下的石桌坐了,句皓给少凰把脉。
句皓修成了医道,自然是于这一道极有天赋。
他抓着少凰的脉把了一阵,眼睛越瞪越大。
少凰:“怎么?真的伤了经脉?”
句皓摇头:“怎么感觉像是……喜脉?”
少凰一口气上不来,起身就追打了过去:“你才有喜脉呢!你天天喜脉!月月喜脉!”
句皓被她追得满院子乱蹿:“好了好了!可能是我把错了,重新再来一下。”
少凰把另一只手伸给他。
他把了半天,说:“还是像喜脉……”
然后又挨了一顿揍,直到改口说她那是龙火造成的脉象异常,少凰才饶了他。
北斗怀里抱着赤昧,笑盈盈地自言自语:“这下,我们迷藏山要热闹咯!”
……
天宫,南天门。
玄珀对守门的天兵说:“劳烦通报天帝陛下,玄珀求见。”
玄珀的存在,只有天界的极少数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