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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式微靠在自己的床头,一条腿曲起,在玩手里的打火机。随着他手腕的动作,火光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忽隐忽现。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不像是聚焦在打火机上。有种难言的疲惫,从他身上慢慢渗透出来。
……为什么呢。
何式微抬眼看向天花板,无声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为什么要退到这种超出自己底线的地步?
被人拒绝的话就走开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朋友本来也可以不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彼此最不尴尬。
凭什么骆林一句话,你就要把自己的原则交出去?他想让你对他好,又不让你喜欢他,结果你还真的陪他玩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你傻不傻啊。
何式微把手中的打火机紧紧地攥住,闭上眼睛。金属外壳有些微微地发热,像是活物才有的温度。
……但是傻就傻了,怎么办呢。
就算骆林听起来像是个贪心的人,但是何式微一点都怪不了他。
当时他就站在那里,听着骆林说:「我没什么朋友。」
话说出口的时候骆林并没有自觉,但他的表情里有些不好意思,也同样有着无法掩饰的孤独。而何式微站在那里,感觉有人在缓慢地捅伤自己。
他很想道歉,只要骆林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