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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大人,又是老师,是最了解学生的小心思的。
林逾白一定是将缺失的父爱寄托到了赵致远的身上,所以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
可如今侯小勤的家长闹到学校门口来了,女老师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当年侯小勤一声不吭地退学,到底发生了什么,林逾白那件事,赵致远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学校门口,那对夫妻还在大喊大闹,黑瘦的男生沉默地站在一旁,和中年男人一起举着那条横幅。
保安一旦靠近他们,女人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说一中的保安打人,她要被打死了。
遇到这样的人,谁都拿他们没辙。
副校长带着一众教师,浩浩荡荡地走出大门,冲女老师使了个眼色,女老师身上带着领导安排的任务,只好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我去!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两天,所有人都做着紧张的冲刺,早自习的时间,班里一片背书的嗡嗡声,冯雅军前桌这句声线奇特的我去显得十分突兀。
胡晓正背着文言文,注意力一分散,立刻忘记下一句是什么了,气得在后面踹他的凳子。
冯雅军的前桌凳子被踹了也不恼火,转过头来,眼睛贼亮地看着他们,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与此同时,林逾白扔在桌洞里的手机也在嗡嗡震个不停。
就在林逾白想要和之前一样,把自己的手机丢进池野桌洞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一只大手按在林逾白的肩膀上。
孙凯扬校服袖子上别着袖箍,怀里还抱着扣分的表格,小声说:出来。
林逾白冷漠地将自己的凳子往前拖了拖,捂着耳朵继续背单词。
孙凯扬:
孙凯扬说:不理我是吧,晚上订锅巴土豆不带你了。
林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