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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结合之前长孙策口中的宝贝一说,不难判断浔熹二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白观宁若有所思,裸露在金色面具外紫棠色的眼睛亮起兴奋狂热的光是的,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宋玄机也自请休假,那他岂不是……?
浑然不知白观宁也在听自己说话的贺兰熹谴责道:“宋浔你醒了怎么不主动传音找我?还是祝云告诉我,我才知道事情差不多顺利解决了。”
宋玄机不理解为何要传音,见面说不好?
宋玄机:“希望我传音?”
贺兰熹:“对啊!不过你要是很忙就算了。”别说太华宗正值特殊时期,即便没有十三道院的破事,每天上课也够他们忙的。
宋玄机:“还好。”
贺兰熹把这句“还好”默认成了很忙:“那你可不可以一忙完就传音找我?”贺兰熹轻轻唉声叹气,“不然我一个人在你家好无聊呀,这也不敢干,那也不敢干。”
隔着传音符,白观宁都能想象出美貌少年独自坐在角落里,孤苦伶仃垂影自怜的可怜模样话说贺兰时雨离开太华宗居然还在坚持用话多多辣椒水吗。
宋玄机:“嗯。”
贺兰熹依依不舍道:“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去忙吧。”
宋玄机:“好。”
传音符燃尽,贺兰熹的声音也消失了。白观宁眼睛上下扫射着宋玄机,不想放过对方身上任何异动。然而他观察许久,也没找出这通传音影响了宋玄机心绪的证据。
白观宁忍不住问:“宋道友,你没听见吗?贺兰时雨说他很无聊。”
宋玄机:“听见了。”
“你听见了还这般冷漠?”白观宁声势铿锵地质问,“难道你忍心把无情道不,把太华宗第一小甜豆扔在家里不闻不问?”
宋玄机:“。”
白观宁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宋玄机总算有了些许回应:“我说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