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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雕族和鹰族都已经见识过了大日金乌的威力,闻言一惊,愕道:“就我们三族吗?凤族怎么说?”
赫越道:“司翎正在小涅槃,要七日后才能出关,鸿宣那小儿不敢擅自拿主意。但这七日,谁也不敢保证金乌和游隼族不对我们三族的其中之一动手。以大日金乌的能耐,加上游隼族,他们若是对我们其中之一动手,那一族只怕凶多吉少,而且另外两族绝对赶不及过去施救。所以我觉得,以防万一,我们应该先集结起来打他们一波,至少也得拖住他们,拖到司翎出关为止。”
两位族长十分纠结。
赫越分析得不无道理,但是,他们三族去打游隼族和那只大日金乌……那只大日金乌那么可怕,谁知道要折损多少族鸟?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鹰族族长眉头紧锁。
赫越知道他在顾虑什么,道:“火,一般都是范围性攻击,我们只要制定一个比较完善的策略,在刚开战的时候不给金乌大规模杀伤我们的机会,等我们的士兵和游隼族混到一起近身搏斗时,金乌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再用杀伤力强范围广的火焰术法。待我们杀光了游隼族,剩她一只金乌,她再厉害,灵力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吧。”
“可若是这样,也不知我们要损失多少同族。”鹰族族长还是很忧心,他提议:“在司翎出关之前,我们就不能假装去和他们和谈,先拖一拖吗?”
赫越与角雕族族长一起盯着他。
鹰族族长有些心虚起来,低头喝茶。
角雕族族长道:“是呀,三族中只有你鹰族与游隼族金乌族没什么仇怨,要不你代表我们三族去与他们谈谈?看他们愿不愿意与我们和解?若是不愿意,你就直接投了他们,不损一兵一卒。”
鹰族族长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越道:“那就不要存侥幸之心了,游隼族在之前的领地之争中折损了近三成的实力,鹰族虽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但事后你们和角雕族一起瓜分了他们的领地,在他们眼中早就和我们是一伙的了。金乌与游隼族关系亲密,哪怕你主动去投,他们也不会接受,只会认为你是去与我们里应外合的。”
鹰族族长道:“我没想去投,我们还是尽快商量出一个作战计划吧。”
赫越道:“此战我们要先发制人,只能采取奇袭的作战方式。神鸟族白天视力好看得远,晚上则要弱很多,所以奇袭的时间定在晚上。至于作战方式,我们都去过甘枣山,对当地地形比较熟悉,三族分散开从四面同时包抄,金乌分身乏术,最多阻止一面,遇见金乌的那一面不要与她硬碰硬,迅速向两边迂回,趁夜色尽快进入甘枣山与同伴会合,只要进入了甘枣山内,有林木作掩护,金乌就奈何我们不得,除非她将林木全部烧光,但是林木间,还有游隼族与雀族鹳族。”
角雕族与鹰族都同意这个作战方案,三鸟细细商量到后半夜,确定好出发时间,才各自回去。
游隼族全面收腹了领地,三族终于不必挤在甘枣山上了。
但是把三族分散开来生活,又不知该如何安排?雀族鹳族战斗力太低,把他们独自分出去肯定不行。游隼族就剩几千游隼,若是再分出人手去保护他们,则战力更加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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