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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在一早发现他有探听本事之时便锁住他的心思,还会任由他暗中打听出当日真相。
於广土沈默半晌,才缓缓摇头,却是带著些微苦笑:“我不恨你瞒我,只恨你不瞒我。”
因为他在云端,他如泥土,他尚且不把他放在眼里,何必花费心思隐藏事实。
庄七如何凌厉,听出他言外之意,嘴边哂意更大:“是,如今你本事了,翅膀硬了,轮到你来瞒得我好苦了?”
“七叔,凭你本事,终有一天会寻得真相大白。”於广土答道。
“你会杀了齐连山吗?”庄七问。
“他不杀我,我不杀他。”於广土淡淡回答。
“怎样?”银松堡里,一家子回“娘家”探亲的,正坐在大堂上,看堡主苍墨手上的白笺。
苍墨摇头:“天网说打探不到消息。”
他身边坐著白玉色衣袍的青年,拿过他手上的信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网向来自诩人间没有找不到的情报。”
“难道真的──”庄九脸色肃穆,“已不在人间?”
“查不到消息,或有几种可能。”钱荣低头思索。
“一是阻力颇深,一是天网有意隐瞒。”苍墨说。
“天网向来与银松堡交好……”青年说,“但也与皇家有著关联。”
庄九摆手:“苏公子别看我,莫说我早已脱离,若是在的时候,我也没有参与过天网分毫事宜。”
苏思宁微微点头:“那我们就要查出来,天网到底与皇城哪位有关系了。”
庄九撇嘴,一手拍在椅把上:“个小十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庄七他也敢招惹。”
“当初你不是喜闻乐见?”钱荣给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