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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看着星图仪的变化。他知道这不再是工具,而是一个正在进化的系统。它的核心逻辑来自千年前的天文记录,但它现在的行为模式,已经超出了任何古籍记载。
“不能让它失控。”他说,“但我们也不能强行切断。”
苏芸点头:“那就引导。用文化逻辑代替控制指令。”
她重新编写算法内核,把“平衡”作为最高优先级,嵌入《营造法式》的应力分配模型中。然后通过音叉第三次注入信号。
这一次,星图仪的反应不同了。蓝光不再扩散,而是收缩成一条细线,沿着仪器边缘流转,最后汇聚到中心轴孔。
林浩抓起墨斗,打开侧盖。里面是他母亲留下的星象墨,混合着敦煌壁画修复时提取的矿物粉。他将墨线穿过星图仪的数据接口,轻轻拉紧。
墨线绷直的刹那,投影突然静止。
二十八宿图定格在当前形态,红光节点全部熄灭,只剩下原本的蓝白光点稳定闪烁。
“锚定了。”唐薇记录下时间戳,“地下脉冲频率回落到基础水平,同步率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阿米尔松开鼓面。鼓皮上的震感消失了,但他仍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波动,像是退潮后的沙滩,还有余温。
赵铁柱缓缓放下地球仪调节环。他的手心全是汗,但引力场已经平稳,不需要再干预。
林浩没动。他盯着星图仪中心轴孔,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不是投影,也不是刻痕,像是墨线本身在发光。
“攻金之工……”
他念出第一个词。
后面的字还没显现,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音不是从设备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控制室的空气中,低沉、古老,带着某种仪式感。
苏芸迅速调出鲁班系统的日志记录。屏幕上显示,星图仪在过去十分钟内自主调用了三次《考工记》数据库,两次《周髀算经》,还有一段未标记来源的星图推演。
“它自己找的。”她说,“不是我们给的权限。”
唐薇摘下耳机,又马上戴上。她刚才以为信号结束了,但新的脉冲出现了。这次不在地下,而在空中,环绕着星图仪形成一个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