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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师尊出手,才能终结这场浩劫。可她们也察觉到了——通天似乎并不急于插手,反倒像在等待什么时机,或是等着这些人自己醒悟。或许,他想让他们亲历战争的代价,尝尽血与火的苦果,才肯罢手。
唯有如此,纷争才可能真正止息。若此时强行压制,也不过是按下波涛,暗流依旧汹涌。终有一日,战火必将重燃。
于是,他们只是静静旁观。千年纷乱如潮起潮落,终于,在尸山血海之后,归于沉寂。
这一战,以神族胜利告终,九天神帝、龙王等人被迫妥协。可胜者未喜,败者未亡,双方皆元气大伤,所得远不及所失。所谓胜利,不过是一场惨烈的消耗。
尘埃落定后,通天忽然转身,看向几个女孩,语气随意地问:“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
几人一怔,面面相觑。本以为他会亲自收拾残局,却没想到问题竟抛给了她们。仿佛一切责任,就此移交。
她们一时手足无措,只默默望着他,不知如何回应。
通天笑了笑,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咱们当从未来过,直接走人。”
“现在战事已平,再去露面,不过是徒增压力,让他们心生畏惧罢了。他们刚经历生死厮杀,理应已有体悟。往后自会约束族群,无需我们再多插手。说到底,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我,不打算再管了。”
“你们若真想帮,也未尝不可。但记住——只助重建,只救伤者。赐资源、修城池,这些都可以。可若要灭神族、翻旧账?别碰。这种事,你们不该沾手,也别替他们做决定。”
“当然,要是懒得管,那就随我离开,眼不见为净。”
话音落下,他目光扫过众人,似在等她们抉择。
几个女孩神情复杂,心头茫然。通天这一番话,看似放权,实则更让人无所适从。若他什么都不说,她们还能凭心意行事;可如今条条框框摆出来,反而束手束脚,进退两难。
通天一眼看穿她们心思,却不再多言。只轻轻一笑,身形一晃,如烟消散,原地再无踪影。
几人望着空荡前方,彼此对视,皆觉无措。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悄然落在百花仙子身上。
毕竟,她曾是天庭之主,对这等纷争最为熟悉。她的选择,或许就是方向。
百花仙子肩头微颤,心里早已偏向师尊的决断,当即开口:“我们也跟师尊一样,转身就走,这烂摊子,不掺和了。”
其余几个少女默默点头,没有争执,也没有迟疑,身影一晃,尽数回归洪荒。
她们之所以走得干脆,是因为心无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