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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的恐惧意识正在持续凝聚。不再是爆发式的共鸣,而是稳定的输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新的恐惧值被自然生成——风吹过断墙的呜咽,老鼠啃咬尸体的窸窣,甚至地下管道中水流的滴答,都在传递着无形的颤栗。
它不需要睁眼。
它能“看”到千米外一只蟑螂爬过水泥缝时的迟疑。
它能“听”到十层地下掩体中,一名幸存者因噩梦惊醒的心跳。
它能“感”到整座城市的精神波动,如同一片死寂湖面下,缓缓流动的暗流。
突然,它翅膀一颤。
不是警报。
不是威胁。
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能量扰动,来自东南方向三十公里外。
不是人类。
不是御灵者。
像是一块石头滚落山坡,又像是一棵树在风中折断。
可它就是不一样。
那波动中,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此地的“异质感”。
它没有抬头。
没有鸣叫。
只是将翅膀轻轻扫过陈夜的脚踝。
一下。
两下。
陈夜知道了。
他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