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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容庭在温家的身份和空山在陆家的身份差不多,淳安没想到会这么巧。
“你继续说,然后呢?”
“退婚一事闹了很多年,阿香是铁了心要跟他,我没办法,便同意了退婚。就如陆夫人说的那般,退婚之后我越想越觉得后悔,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恰好那时候皇上想要收回兵权,明里暗里发作温家这些有功之臣,我便趁机在阿香父母面前吹了耳旁风,故意将此事说得严重。
他们本来不信,还做着能攀附上温家的美梦,直到温家离京避祸他们才知道害怕,担心会被温家牵连,便不顾阿香的反对,赶紧着又与容庭划清了界限,又将她许给了我。
新婚之夜,我喝了很多酒,去洞房时只记得阿香很不情愿,并未注意到别的什么,也没想起要看落红,后来阿香被诊出怀孕,我也完全没有怀疑,只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完全没想到她会与容庭未婚先孕,完全没想到她肚子里压根不是我的种,更甚至连她六个多月发作的时候,我都没有怀疑,一直到她难产,失控叫出了容庭的名字,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初听时我心中还抱有些侥幸,以为只是阿香无意识喊出来的,看着难产过后,虚弱无比的阿香我没有将心中的质疑问出口,我还抱有些幻想,只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当阿香说要给孩子起名叫做采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阿香都是知情的。”
“陆夫人知道又爱又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又恨她,又舍不得打她骂她,见不得她伤心难过,心里又是矛盾又是折磨。”
淳安没经历过这种感觉,不过听他这么说,还是能够感同身受。
“阿香身子虚弱,没有奶水,我恨着她,恨着怀里的奶娃娃,可还是去帮忙找了隔壁的王夫人借奶水。许是吃惯了王夫人的奶水,后找了几个奶娘采薇都不愿意吃,我便一直带着她在王夫人那儿蹭n。
时日一久,阿香似有些不高兴,我还以为她是吃王夫人的醋,心里便又起了欢喜,觉得她心里终究还是在乎着我,可谁知她确实是在吃王夫人的醋,却不是吃我和王夫人的醋,而是在吃采薇的醋,她觉得采薇跟王夫人,比和她这个亲娘还要亲近。
得知真相的我怒不可遏,本想再不管她们娘俩了,可听到奶娃娃那哭声,看着阿香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还是心软了,抱着采薇又去找了王夫人。
在王夫人如往常一样背过身去喂采薇时,我不知道怎么就冲动地走上了前,伸手抱住了王夫人。
王夫人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反而拉着我的手摸进了她衣裳里,摸上了她另一个空闲着的乳房,放任我摸了一手腥甜的奶水,那一天,我这王八蛋,冤大头,也让旁的男人做了王八蛋,冤大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王夫人眼里,我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照顾妻女,比她男人好多了,可王夫人不知道我是个冤大头,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不守妇道的女人,她越对我好,我越是讨厌她,我只是想利用她,利用她气阿香。
我告诉阿香采薇究竟有多喜欢王夫人,我告诉她,我也喜欢王夫人,告诉她王夫人的奶水儿是怎么喂过采薇再喂给我的。
阿香愈来愈讨厌王夫人,我不知道她是因为采薇讨厌王夫人还是因为我,可我在心里默认阿香讨厌王夫人是为了我,看着阿香生气吃醋对付王夫人,我就高兴满足了,她对付的越狠,便就让我觉得她越是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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