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烛光摇曳,纱帐内两人的身影纠缠着,两具火热的躯体严丝合缝契合得不可思议。
骆烟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啄着温怡卿的红唇却始终不肯再往下进行,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俯身扣住温怡卿小小的脑袋,窝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清甜的香气,他低声轻唤道:“醒醒小姐,醒醒。”
温怡卿被逼得眼里都是泪花,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欲望不停地用脸颊蹭着男人的胸膛,白嫩的指尖抓着他结实的大臂,几乎要抓出血痕来。她难耐地夹着细腿磨了两下,不知道触碰到什么地方,一阵酸慰感从身下蔓延至腹部,快感一瞬即逝,檀口中溢出的细细的叫声像一只发情的猫儿。
骆烟下腹一紧,大手猛地扯开少女身上几乎不能蔽体的小衣,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还不等温怡卿反应过来,他俯下身体一口含住,粗糙的舌面重重刮过挺立的乳尖,肆意地吸吮着发出色情的嘬弄声,白嫩小巧如圆滚滚的玉珠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大脑,温怡卿不自觉地挺身将自己送入男人的掌心,微阖着眼迷蒙地看着纱帐,身体的欢愉将她带入一片朦胧的世界。
带着薄茧的大掌握上另一侧娇乳,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迫地变化着各样淫靡的形状,微深的小麦色和雪白的躯体形成强烈的对比。骆烟存了坏心眼,明知身下人已然承受不住,却还是不肯放过被玩得湿红的乳尖,他大手沿着玲珑的曲线慢慢向下,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着,身下的人也开始慢慢颤抖起来。
“害怕了?”骆烟柔声问着,指尖在柔软的小腹上滑动着。
温怡卿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骆烟立即便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他皱着眉头轻轻掐住温怡卿的下巴:“你还有机会可以反悔。”
温怡卿羞耻地感受到下身正在缓慢地蠕动收缩,小手抓上骆烟松松垮垮的衣襟,用力地闭了闭眼委屈地小声说道:“我好难受,骆烟。”
话音刚落,温怡卿感到身下一凉,肥厚的花唇被狠狠地揉了两下,本就饱含着水液的小穴又吐出一大股花蜜,粘得男人的手指都湿了一片。
“娘娘若是再勾引我,明日便不必下床了。”骆烟咬着牙,指腹微微施力按上因为充血从肉缝里露出的小嫩芽,强烈的酸慰感引得湿滑的穴口刺激地缩了又缩。
“我没有……”温怡卿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她被玩得难受,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完全覆灭。
骆烟上下轻轻地剐蹭着肉缝,听着身下小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媚才慢慢探了进入,指节刚刚进入就被四面八方包围来的肉壁紧紧吸住,温怡卿的体内又湿又滑,还无师自通地蠕动按摩着侵入者。
穴口的酸痛唤回了温怡卿的神智,她难受地哭喊出声:“疼……”
“娇气包。”骆烟轻轻地揩去她啪嗒啪嗒掉的金豆子,身下深入甬道的手指却半点不含糊。骆烟也忍得难受,这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自己是何等蚀骨的快感,想到着他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抽插了两下。
被穿越女是家族斗争后遣送在庄子上长大的家族隐性继承人。性格开朗,随遇而安,在女主到来之前遇到了将来是天下共主,爱好修仙的天下继承人。相互不知道身份,但有一段情,也因局势发展,天下继承人未有告别,离开。女主失神,脚滑,穿越女到来,接收女主记忆,并发现已孕,四胎萌宝。萌宝出生,精灵古怪系统激活,帮忙养宝宝和提供情报。天......
凡人流+单女主+智商在线一个人只剩下三十天寿命,他会做什么?安静等死,还是享受人生?林南被一面铜镜侵蚀,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寻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一面铜镜改变了一个凡人的一生,一柄长剑杀出一片朗朗乾坤。少年在迷惘之中成长,在勾心斗角之中明悟,在尸山血海之中踏上了一条通天......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狐狸娇妻》作者:油灯作品相关番外之江湖行(一)晏宓儿十四岁那年的七月是她头一次易装出远门。莫瑜欢实在是受不了晏宓儿的叹气摇头——为了避免被认出真身可能,晏宓儿做了一下的掩饰:首先,她换了装束,一向大家闺秀妆扮,非精致袄裙不穿的她,换了一个利落的骑装,通身温婉的...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宠娇妻》作者:叶清欢潇湘超高收藏VIP2015-03-21完结已有4115156人读过此书,已有11868人收藏了此书。内容介绍:“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男友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而意外出现他的让受伤的她有了尽情放...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