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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郴王皇叔身份尊贵,他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平常打打闹闹说句玩笑话可以,真涉及权力争夺时都很小心。
郗修远猜得没错的话,皇上应该要利用自己对付户部,把自己当刀子使。
他进去的时候钟烨在看画,这幅画已经完成了,完全挑不出任何不完美的地方。
画中少年白衣翩然眉眼带笑,郗修远稍微看了一眼,因为接下来钟烨把画收了起来。
他总觉得这幅画里的少年长得像郗池。
但喜欢穿白衣服的人那么多,长得好看的又那么多,诚王不好见一个就说这人像我儿子。
他给钟烨行礼后多嘴问道:“刚刚画中少年是谁?”
——长得好像我儿子啊。
钟烨漫不经心的道:“这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和朕流着一样的血,是朕最亲密的人。”
诚王大不敬的睁大眼睛去看钟烨:“这——”
如果诚王记忆没有出差错,盛妃只生了钟烨一个儿子,没有再生别的啊,而且盛妃早就死了,后续再生也不可能了。
盛太后是盛妃的姐姐,她生了哀帝,可哀帝是钟烨的哥哥啊。
难不成皇宫里还有许许多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旁郑如知道皇上这是睁眼说瞎话,皇上会用沉着冷静的语气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如果别人这样做,郑如认为那人是个疯子,但皇上这样做……那就十分正常。
他不好提醒诚王,轻轻咳嗽了一声:“酒菜都备好了,皇上您还没有用晚膳呢,让诚王殿下伺候您用一点吧?”
钟烨不是奢靡的帝王,他从小见惯了奢靡日常,对这些没有太大追求,平时用餐都很简单。但今天除夕,御膳房不可能和平常一样,所以年夜饭十分丰富,足足上了几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