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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点头:“明白,我知你们读书人最看重身前身后名,此事,我不会食言。”
颜喻颔首:“慢走不送。”
江棋重新戴上假面,整理好后,又问了颜喻一句:“颜大人就不好奇,当年那场火既然是我们自导自演,那江某身上的烧伤又是因何而来呢?”
“难道不是你自己玩火自焚吗?”
“玩火自焚?”江棋咬着这几个字,阴阳怪气道,“这话还是送给林痕比较好。”
他愤愤道:“一年前,临溯,大事将成之际,林痕纵火烧营,我江阳旁支十数人,皆死于那场大火,此仇不报,我江棋誓不为人!”
江棋都离开了,颜喻还迟迟没能回神。
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已经乱成了一堆毛线,千丝万缕地把他缠绕起来,半分清醒,半分迷茫。
颜喻知道,江棋这次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恨意不似作伪,脸上的疤痕也不像是有四五年之久。
既然没有说谎,那么,就是林痕真的纵火了。
为什么呢?这并不像林痕会做的事。
林痕似乎也没有理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还是以这般残忍的方式。
头又开始疼了,颜喻强迫自己不要自寻烦恼,他捧起江因的脸,道:“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是舅舅和稚儿之间的小秘密,稚儿谁都不能告诉,好不好?”
江因懵懵懂懂地点头。
颜喻笑,道:“稚儿真乖。”
夜还很黑,似乎漫长到没有尽头,颜喻送江因回房睡觉,自己回到卧房后,辗转难眠到天亮。
他让人去请舒案。
舒案到时,视线刚触及他面容上的憔悴就顿住,不确定地问:“你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