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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洲:“?”
他挑了下眉,略微不悦地瞟向时川的蹙起的眉心,“你要是着急的话就自己先回——”
彼时恰巧两人经过一处路灯,游洲说话时有盯着别人眼睛的习惯,但当他转过脸完全正视时川的时候,未能说尽的后半句话就此消失在喉咙深处。
尽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时川竟然还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冷漠姿势,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旁边的栏杆,力气之大甚至让木制材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怎么不走了?”
他看也不看游洲,只是眺望着远处酷酷问道。
时川的脸色红得甚至有些可怜,但和胸前那一大片蚊虫叮咬出来的夸张痕迹相比,谁的煎熬程度更高还未可知。
原来难耐和急切的心情都是真的,只是却不是因为身侧的人。V字领吸引路上行人艳羡目光不假,但在路过蚊虫频生的重点地带时,时川也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它们的关照对象。
天知道他顾及自尊心究竟忍得有多辛苦,以致于在游洲终于发现的时候甚至生出了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天的相亲最终以游洲强忍笑意拉着时川去药店而结束,事后两人整整断联两周,直到时川后来硬着头皮发来短信,解释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太忙。
“你那天是不是还挺煎熬的?”
“煎熬?”时川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诡异地沉默半晌,“你知道我那天扶着栏杆往江水中看的十几秒,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