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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时不说话了。
穆晏华见他困得要闭眼了,又催催人:“嗯?”
宁兰时勉强撩起眼皮:“……嗯。”
他说:“不跟你……”
宁兰时话还未说完,穆晏华就直接吻了下来。
将将挂在他肩上的外衣终于掉落,因为里头还藏了暗器,难免发出了点叮铃声,惹得宁兰时清醒了几分,却又被擒住了思绪。
穆晏华含住他的唇瓣,探入他的唇齿间,毫不留情地肆意掠夺着,直接将宁兰时勾进了深渊中。
他半倒在被褥间,也是躺在了穆晏华的臂弯上,又被穆晏华搂紧了,贴上他的身躯。
宁兰时瞬间就醒了,但似乎又更加浑浑噩噩了。
他本能地攥紧了穆晏华的衣袖,因为被亲得太狠,嗓子里都溢出了点类似小兽的呜咽声,惹得穆晏华愈发兴奋,舌尖狠狠地刮过了他的上颚。
到最后被松开时,宁兰时还是困的,但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只有那个吻了。
尤其穆晏华捞起了自己的外衣,在替他掖好被子后,取出了里头的暗器,披在了宁兰时的被子上。
自己则是拿了宁兰时的狐裘,走时还再看了看人,才转身继续回偏殿批阅白日堆积的事务。
他是东厂厂公,又代掌朝政,当然事务繁忙。
穆晏华这时都有点怪自己不如夏士诚昏庸。
不然此时便可以抱着宁兰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