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兰时便知道穆晏华已经上完朝了。
他稍顿,觉得穆晏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很强的。
半夜来安抚了他后,还能早起去上早朝……
再看看他。
宁兰时觉得自己大抵天生不是做皇帝的料。
又有些可惜穆晏华并非皇子。
若是他是皇子,名正言顺当了这个皇帝……
不不不。
宁兰时想起穆晏华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的举动,在心里轻叹了声。
穆晏华也不适合做皇帝。
他行事风格完美诠释了“酷吏”二字。
宁兰时由着穆晏华服侍着他套上了鞋袜,也顺从地站起来,再由着穆晏华给他披上衣服。
“你昨夜后来还有做噩梦么?”
不等宁兰时回答,穆晏华又意味不明地问:“十七,你还记得昨夜的事么?”
宁兰时抿唇:“……嗯。”
穆晏华看着他的耳廓开始泛粉,不由低笑了声,擡起手,用指侧很轻地蹭了下宁兰时的耳廓。
这动作直接惹得宁兰时一颤。
而罪魁祸首就笑得更深,他又用腰带勾住宁兰时的腰身,这一次却并未将人往自己这里扯,而是垂首慢条斯理地帮他系好,也没再说什么。
弄得本以为他又要戏弄自己一番的宁兰时反而愣了愣。
穆晏华捞起他的发丝,又要给他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