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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都不再信任这个父亲,最后决定,前妻生的孩子,跟大哥一起生活,老牛出一笔钱,是儿子和闺女结婚的聘礼嫁妆。
以后养老,就归现在老婆给他生的小儿子管。
这件事算是这样落下帷幕,但这场大戏,村里人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了。
这不,都过去半个多月了,还在说。
各有各的看法,有的觉得老牛现在的媳妇不是个好的,偏心眼才会让几个孩子之间关系差成这样。
有的觉得老牛的孩子不像话,哪有跟老子对着来的。
众说纷纭,就没见着几个怪老牛的。
顶多不轻不重的提一句:老牛也怪可怜的,帮哪边都不是。
一群人聊得火热,人群中的沈安民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沈家老二沈安富比较细心,不经意间发现三弟表情不对,胳膊肘拐他一下:“老三,咋了,不舒服?”
沈安民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老四沈安兴是个急性子,着急道:“三哥你咋回事,有话就直说嘛。”
“急什么。”沈安富拍他一下:“走,有啥事回家说,咱兄弟几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家兄弟四个,就慢慢脱离了人群,往自家走去。
前些年沈安民爷奶陆续去世,沈家自然而然分家,但他们兄弟还没分。
不过眼看着,沈安国和沈安富都当爷爷了,下面的小辈儿渐渐长大。
于是沈家这几年陆续又起了几间房子,新新旧旧挨在一起,勉强够住。
兄弟几个刚进院子,厨房里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眉毛细细,长相姣好,嗓门也响亮:“回来啦,饭快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其他几人没接话,沈安民含糊点了下头,没看她。
女人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