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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其他人抱着他,其他人围着他,而张寒策,永远都被推得好远,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了。
单重华给他理了一下头发,宴卿拿毛巾给他擦脸时,叶封华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恍惚地以为自己回到了多年前。
他双眼模糊,眼前的人时而像父亲,时而像母亲,他困惑地闭了闭眼,却又看到了无渊,看到了他自己。
这是谁?
“你是……谁……?”
单重华紧紧抱着他,眼里带着慌乱,“我是重华啊……你不记得了?”
叶封华眯着眼睛,恍惚地问:“哪个重……”
“重逢的重。”
一句话,拨云散雾,神智逐渐清明。
叶封华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曾经认为,单重华的存在,如同镜子,映照着他的失败和错落。
如今,他恍惚放下了那些怨和痛。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相似的人,有机会永远纯真。
曾经的厌弃和灰败、痛苦和失去,都在此刻和解。
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他已经尽力了。
他缓缓抬手,无神地轻抚单重华的脸。
抚摸了过去所有的人。
单重华,以及他此时带给叶封华的顿悟,是父母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