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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后他闻到四枫院隼身上熟悉的血腥味,眼眶又有些泛酸,眨眨眼,他问:“学长还好吗?”
四枫院隼没说话,郁光也沉默下来。
他让四枫院隼进来,关门时瞧见门外倒了满地的守卫。
“今晚宿良霁有动作,你把他们打晕,万一……”
“宿良霁已经抓获归案,不用担心。”他出去一趟就是为此。
若是从前心思敏捷的郁光,定然对这句‘归案’起疑心,可现在他思绪不在此处,也不在意四枫院隼说了什么。
他只问:“都带齐了?”
“嗯。”
郁光走到窗边将帘拉上,这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不见月色,细雨温柔,轻悄悄地飘散粘附在玻璃窗上。
是场静悄悄的雨,可明明滇州是个常年晴照的地方。
拉好窗帘他躺回床上,四枫院隼在准备抽血的东西。
“扎左手还是右手?”四枫院隼拿着找血管的皮筋扎带问他。
郁光突然很轻很短暂地勾了勾嘴角,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有区别吗?死了之后还能写字或者拿东西吗?”
四枫院隼顿住,但还是抓起郁光不常用的左手,扎皮筋,找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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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光本质其实是个极自私的人,但他把所有爱都倾注到一个人身上,毫无保留。
他爱叶斯胜过爱自己。
抽血的针头很粗,扎进手臂血管后还能瞧见皮肤凸起隐约针管的形状,像植物扎进地底生出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