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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侍奉太监手持尘佛,低首垂眉,守在门外,看似风平浪静,各司其职;大批带刀侍卫分列两旁,手按刀柄,虎目精光熠熠,全身翻腾着压制不住的杀气。
对于房中传出的打斗、怒骂、震响、怒喝之声,所有人都是一个反应,左耳进右耳出,充耳不闻,闻而不动,静立于原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魁梧,龙行虎步的年轻人急步而来,侍奉太监不着痕迹地斜眼瞄了一下,急忙面色微沉地迎了上去,恭声谄媚道:“奴才见过总统领大人。”
“嗯!”陶冼轻轻颔首,他刚刚从副统领升任禁卫军首领,本以为是洪福齐天,哪知浦一上任,往昔一直平平静静的皇宫便接二连三发生祸乱,宝库被盗,宫中走水,刺客不断,不过这些和他刚接到的消息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不知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调集大军将整个首理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兵锋所指,直逼皇城。
探子派了一批又向一批,可整个皇城四门紧闭,准出不准进,根本传不回一点有用的消息。
神情倨傲的陶冼满脸不屑地看了小太监一眼,沉声道:“我有紧要军务要面见王上。”
“这……”小太监低垂脑袋,唯唯诺诺,不知如何应对作答。
陶冼突然轻“咦”一声,武将出身的他发现了房中不妥,不禁面色阴沉,喝道:“怎么回事?”
小太监眼中露出一丝慌乱,抬起头时,面色如常,声音平稳地回答道:“回总统领大人,宫中接连发生事故,王上心情欠佳,龙颜震怒……”
嗯,这可不是好兆头,陶冼考虑着现在这个时候把近卫军围城的消息报上去,岂非火上浇油?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旋又想到事态紧迫,咬牙抬步便欲向大门走去。
小太监身子微侧,伸手虚拦,面上惊恐万状地低声道:“总统领大人,万万使不得啊!王上有旨,没有宣召,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大的胆子……”陶冼怒不可抑地大声斥责道:“你反了不成?”
“总统领息怒,奴才这也是奉旨办事,违抗王命可是死罪……”小太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子却仍然挡在陶冼身前,丝毫没有挪移让步的意思。
“反了反了!”陶冼气得浑身发颤,正想出手教训眼前这个大胆的奴才,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总统领大人,是什么人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陶冼转过身,只见大内总管李顺带着两个小太监,神情淡漠地迈步行来。
认清来人,陶冼怒气稍减,冷冷道:“李总管,你来的正好,这个狗奴才竟敢阻挡本总统领面见王上。”
“总统领大人请息怒,咱家一定好好管教这个不长眼的奴才,让他知道规矩。”李顺在陶冼身前站定,指着低头不言的小太监毫不客气地怒斥道:“该死的奴才,还不快滚。”
垂着头的小太监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凶厉精光,旋又陪笑着恭敬地退到一旁。
小太监退开后,李顺做了个请的手势,阴声阴气道:“总统领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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