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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拓跋绥终于想起,面带一丝疑惑地问:“孤记得她乃景国会州人氏,怎会出现在此?”
话一问出口,拓跋绥恍然想起鱼闰惜同他说过,鱼韵微在与父亲回乡的途中失踪一事,顿时明白过来。
“她确实是景国会州人,只是……”
徐翊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打岔:“你家不是在青州?怎么令姐是会州人氏?”
“民女是家中收养的。”
“原来如此。”
“民女姐姐幼时……”
“那她人不是应该待在会州才对,怎会与仅昀相识?”
顾桓不耐地瞪了徐翊一眼,“你莫打岔,听她说完。”
徐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知晓了,那你们继续。”
“彼时,民女姐姐遭人牙子掳至此处,后来她侥幸逃出,被一户好心人家收养,他们二人是在此地相识的。”
“仅昀平素不喜交际,又鲜少离宫,你姐姐如何与他相识?此女所言存疑,符离,切莫听她一面之词,以免被其蒙骗。”顾桓言道,声音坚定的不容置疑。
鱼闰惜心中困惑至极,满脸不解地望着在场众人,那拓跋渊究竟何等善于伪装?竟能令众人坚信他不近女色,绝无可能做出此等事来?
拓跋绥瞧出鱼闰惜的不安,虽心存疑虑,却仍选择相信,安慰言:“你放心,若此事属实,孤必会为你姐姐主持公道。”
鱼闰惜无奈叹息:“民女没有撒谎,民女姐姐确实是在此地与乐安王相识。
确切来说,他们是在宫里相识的。”
“宫里?我们不会认识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