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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别恼,我方才同你说笑的。”
江归砚拍开他的手,眼尾还染着未褪的霞色,却到底没再躲,只低低“嗤”了一声:
“再敢拿当众亲我作要挟,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陆淮临低低地笑出声,胸腔轻震,像是夜色里荡开的涟漪。他偏过头,唇几乎擦过江归砚的鬓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宠溺的哑意:“好凶啊,阿玉。”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下悄悄勾住江归砚的尾指,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可我就喜欢你这样。”
江归砚侧过脸,装作看灯,桌下的指尖却悄悄蜷进他掌心,很轻,像雪落无声。
陆淮临唇角微弯,跟着人回房后,反手阖门,抬手便去解江归砚的腰带。江归砚耳尖泛红,后退半步,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轻轻提抱起来。
“宝贝儿,还恼?”陆淮临低笑着,坐进椅中,让江归砚跨坐在自己腿上。
怀里的人轻挣了挣,终是乖顺地靠在他肩头。陆淮临一手托住江归砚的后腰,一手将他月白的亵裤缓缓褪下几分,露出还泛着淡粉的肌肤。
江归砚被他整个罩在怀里,后背贴着陆淮临的胸膛,连心跳都交叠在一起。陆淮临把下巴搁在他发顶,取了药膏,指腹蘸了薄薄一层,沿着那处红肿细细涂抹。
“快点……”江归砚被他磨得耳根通红,忍不住小声催促。
“好。”陆淮临低低应了一句,却将药膏抹在自己掌心,转而覆上去,整个裹住,指腹缓缓揉捏。温热的掌心裹着微凉的药膏,激得江归砚腰肢一颤,指尖都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我们……”江归砚声音发颤,带着潮湿的鼻音,“不能……去榻上么?”
陆淮临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他背上,像闷声的雷。
“很快的,我什么都不做。”陆淮临贴在他耳侧低语,掌心把药揉透,替他拢好亵裤,却仍扣在怀里,不许他走,又喂一颗丹药。
“乖,你太轻了。”
他指尖描过那凸起的蝶骨,隔着薄衫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