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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架子（第3页）

他故意停顿，三人齐声：“弟子不敢！”

声音太大，震得窗棂上的毛团抖了抖。江归砚被这整齐划一的回答逗笑，眼尾那粒朱砂痣跟着轻颤，像雪里红梅被风揉碎——

美得不可方物，也美得让人不敢再直视。

“不敢就好。”少年挥手，“领东西去罢，记得给为师留点面子，别在外头说我小气。”

三人捧着满怀流光，晕晕乎乎退出殿门，直到秋风扑面，才恍然回神——

原来，传说中天阶灵器随手就送、天阶功法按打给的“穷师尊”，竟是真的。

他先把三份拜贴并排放好，才抬头打量礼物——

周念青的六礼排得最为齐整：青灵芹、冰心莲子、朱灵枣、赤霞豆、灵桂圆、灵兽肉干。

再加上笔墨纸砚、青锋短剑、竹纹玉佩，全用朱红绸带扎着，透着股“我很靠谱”的稳重。

叶停云献上一柄芙蓉扇，绢面工笔，淡粉花瓣半开未开，扇骨是湘妃竹，沁着暗香，正合初秋。

林怀风的牡丹帕子最跳脱，绯红软绸，金线勾花，角上还绣了颗小石头——大约是“投石问路”之意。

江归砚望着满殿流光，唇角止不住上扬，得意地宣布：“师兄，我现在也是师父了！你们以后可别再把我当小孩儿哄！”

南宫怀逸眼底盛满纵容，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力道克制而温柔：“好，小师弟如今是‘大人’，都当师父了。”

话虽调侃，语气却真挚，江归砚听得心口一热，眼尾那点朱砂痣被笑意染得愈发娇艳——他真的，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白若安却没什么顾忌，伸手就捏住他一边脸颊，轻轻往两边一扯，笑得像哄猫：“真乖——咱们小师弟今儿可不得了。”

“哎呀，小师兄——”江归砚被捏得口齿不清，拍又舍不得拍，只能鼓着腮帮含糊抗议，“我都当师父了，还捏脸……”

话虽埋怨，眼尾却弯成月牙，分明受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