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国梁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跳作一团的胸口:
“我说呢,你家条件那么好,才不会去干犯法的事儿呢?”
钱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装出大款的样子:
“八毛,别傻呆呆的淋着了?跟我走,我领你吃饭去!”
杜国梁正等着他这句话呢,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他走了。
街角的一个小饭馆里,杜国梁狼吞虎咽地,大口朵颐那刚刚端上来的热腾腾的青椒炒肉丝和醋溜莲藕,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感谢的话:
“你真够意思钱瑞,等我发了财,我一定回请你。”
小小的馆子里,其他三两张桌子是空着的,饭馆老板坐在柜台里打着瞌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吹天日地的吹着牛逼。
钱瑞又一次压低声音说:
“看你这落魄的样子,一定是没钱了吧?”
杜国梁红着脸说:
“我兜里还剩八毛。”
“我操,你怎么老爱和八毛干上啊?我看呐,以后你这外号得改一改了,改成“拔毛”!
“拔谁的毛?”
“反正不是拔我的毛?你先吃,一会儿我告诉你。”
此时的钱瑞显得神秘兮兮的,他看着杜国良一个人吃,自己叼了个烟卷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