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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就算能够出去,你能保证你和帐外几人,就能护得住贺兰爷爷?”
“如今我们尚在营中,这营中都是贺兰爷爷的人,我才能以他性命相逼才得陆战云投鼠忌器不敢妄为,可一旦出了这军营,白安城里定然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觉得陆战云会让你我救了贺兰爷爷的性命?”
屠唤听着冯乔的话,脸色铁青。
他知道陆战云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救贺兰明泉,如今贺兰明泉人事不省,陆战云尚且能够嫁祸冯乔说她暗害将军,可一旦贺兰明泉醒过来,陆战云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到时候陆战云就必死无疑。
冯乔和屠唤一时进退两难之时,旁边传来玲玥有些迟疑的声音。
“小姐,如果仅仅想让贺兰将军暂时清醒过来,奴婢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两人都是豁然转头,看向玲玥。
玲玥咬了咬嘴唇说道:“只是这办法太过凶险,您这手镯里还装着一粒剧毒之药,服之能暂时压住无间草之毒,以毒攻毒或许能暂时保将军无忧,可若是之后解不了毒,贺兰将军他……”
必死无疑。
最后几个字玲玥虽然没有说出来,可冯乔和屠唤都明白了玲玥话中的意思。
两人脸上都是露出挣扎之色,外面营帐却是在这时突然被挑了开来。
“什么人!?”
帐中几人同时转身,当看到本该和贺兰云景一起对抗阳桧大军的贺兰沁竟是出现在营帐前时,几人都是神色一震。
贺兰沁身上还穿着浴血的盔甲,束起成冠的长发有些垂落下来,脸上还带着血迹,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她身后站着几十个穿着盔甲的女子,将营帐团团围了起来,而外面则是喧闹不止,贺兰沁手里提着之前还曾经在几人面前不可一世,逼得她们不得不暂退营中的陆战云,而陆战云此时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风光,他身上带着伤,衣裳上全是血迹,而贺兰沁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
贺兰沁几步走进帐中,将陆战云直接扔在了地上。
带血长剑直指陆战云,贺兰沁寒声道:“解毒。”
“少将军,我说了将军的毒跟我无关,是冯乔暗害将军,甚至拿将军性命要挟我们,我只是想要保护将军……啊!!!”
陆战云口中话还没说完,一条胳膊便直接被贺兰沁斩了下来,他整个人疼的惨叫出声,而外面那些人则是吓得纷纷后退半步。
贺兰沁面无表情:“解毒。”
“我没…”
唰—
一剑挑断了陆战云脚筋,然后剑锋从他大腿横削而过,血肉翻飞之时,让得他膝上腿骨都露了出来,陆战云疼的浑身痉挛,一边惨嚎一边看着身上的肉被削了下来,原本所有的坚持和狡辩都在贺兰沁毫不留情的血腥之中消散了个干净。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上几乎被染成了血人,而腿间的腥臭更是传遍了整个营帐,嘴里全是惨嚎声:“我…没有……我没有解药……啊…我真的没有……”
贺兰沁持剑看了陆战云片刻,才寒声道:“给他止血,别让她死了。”
“是。”
门外一个女兵直接收剑走了进来,一掌打晕了惨叫不止的陆战云,然后才快速的扯下他身上带血的衣袍替他包扎起来,她手上的动作极快,而且对陆战云并没有留情,她只是替陆战云简单止血之后,就直接动作粗鲁的拿着那些布条将他的断臂和腿上绑了起来,那动作大的让得晕过去的陆战云都疼得直抽搐。
冯乔和屠唤都是被贺兰沁一系列的动作惊呆,等回过神来之时,屠唤连忙急声道:“少将军,你和景将军不是在曲宁吗,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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