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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女使们怯怯地低下了头。
萧持懒得同她们多话,只迈着沉而重的步伐朝着点着灯的主屋走去。
他要好好问一问那个狠心的女人,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第50章第四十九章
门被人从外面砰地推开,翁绿萼给绿梅盆栽浇水的动作微顿,不曾看他,语气冷淡:“你来做什么?”
萧持的眼神落在那盆绿梅上一瞬。
见她低着头,对面前的盆栽宝贝得紧,猜出来这大概就是她父兄送她的生辰礼物。
“你是我妻。你在这里,我为何不能来?”
在此事上,萧持到底有些心虚,他转了话题,打量了一番屋内的布置,只觉得哪哪儿都看不顺眼。
“这里屋子又小又潮湿,怎么能住得舒服?”萧持说着,过去握她的手,“随我回去。”
翁绿萼避开他的手,顺势起身:“我从前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从前住得,如今当然也住得。”
她油盐不进,姿态疏离,萧持忍了忍因她的拒绝而生出的不快,低声道:“我昨日没与你说你父兄遣了人送了东西来,是我之过。绿萼,莫要再同我闹脾气了。”
“我闹脾气?”翁绿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霍然转过身来看向萧持,眉眼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冷玉似的面颊也因为情绪剧烈的波动而浮上两抹红,“到现在,你仍觉得我气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是不是?”
她的话里尖锐之意太重,萧持脸色微沉:“我说了,我已知错。那封信的事就此翻篇,我向你允诺,今后不会再生出那样的念头,一心待你,如何?”
他连说着低头的软话时,姿态中都有藏不住的倨傲。
夫妻之间,再天经地义不过的尊重而已,在他口中,恍然像是对她的恩赏。
翁绿萼冷笑一声,伸手向他。
萧持以为她被自己的话打动了,已迫不及待想要投入他怀中,悄然松了口气,伸手去握她那双皓白如玉的手腕,不料却被她狠狠推了一把,不设防之下,他往后踉跄两步,难得显出些狼狈之色。
那张冷峻脸庞上带着难掩的错愕。
翁绿萼看着,只觉心头郁气稍稍纾解些许,但这还不够。
“你厌恶我父兄以我为质,借此交换雄州的安宁。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又何曾把我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在牵涉到你们紧要的事情上时,你们都未曾将我视作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是一味逼迫着我依随你们的心意行事而已,有什么分别?”
被父兄送去萧持身边,一夜之间处境骤变,翁绿萼焉能不害怕,不怨恨。
“我父兄送来的礼物,你私自截下不说,还吩咐他们不许与我通风报信。这算什么?
对一个漂亮的小宠物的占有欲?你只想让我生活在你打造的金笼子里,我这个人的意愿,你又何曾放在心上呢?”
“你要我做挡箭牌也好,吉祥物也罢,我都无妨。可我无法忍受,你口口声声将我视作妻子,言语行事之间却仍只将我当作一件器物对待。你骗的是我,还是你自己?”
“萧持,我实在厌倦了每次都要抬头看你。你何曾平等地对待过我?”
在这个世道下,直呼丈夫姓名,无疑是一件会被别人视作大不敬的冒犯事。
萧持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她低垂着被泪水沾湿的眼睫,神情怆然,轻轻抽了抽鼻子。
咄咄逼人的是她,但掉眼泪的还是她。
萧持沉默地看着她,心底的惊愕与被戳中的狼狈都被面上的冷淡掩盖。
他先前的不快与怒火已尽数被她的眼泪浇熄,像一个无法引燃的哑炮,却仍顽固地梗在他心口,喉头间亦升起闷闷的堵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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