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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静,恍然不知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人。
翁绿萼想从他怀里坐起来,萧持注意到她脸庞上的犹疑之色,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轻轻按了按,示意她安心躺着。
“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我担心……”
窅,深远、精微。说实话,并不是像是给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翁绿萼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萧持的一些野望,她有些惶恐,忍不住攥紧了他的手。
劲儿有些大,萧持轻轻嘶了一声,神态放松,语气却颇认真:“我们的女儿,什么都配得。姁姁,不要担心,有我在前面替她开路,他们不会,也不敢说什么。”
是吗?
翁绿萼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偏过头去,看着呼呼大睡的小人儿,她睡得正香,圆鼓鼓的小脸蛋上带着自然的红晕,可爱极了。
她还那么小,他们就要为她谋定未来了吗?
“慢慢来。”最终,翁绿萼抬起眼看他,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就毁掉女儿原本可以拥有的远大前程——这可能是当下这个世道里许多女人梦寐以求,却争取不到的权利与资格。
萧持颔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知道。”
见她还是皱着眉头,他顺着她挺翘的鼻子亲下去,含糊道:“我保证,在一切没有稳定前,不会透出风声。先让她好好长大吧。”
翁绿萼点了点头,察觉到她身子又软了下去,不再紧绷,萧持揉了揉她的腰窝:“现在能专心了?”
“张嘴。”
翁绿萼怕发出什么声音吵到女儿,吻得克制又紧张。
绵长的一吻下来,她面颊潮红,额上都生了细汗,萧持懒懒替她擦汗,意味深长道:“你这样子让黄姑她们看见,定然要误会我们青天白日的,就在屋里做坏事。”
做坏事?
翁绿萼嗔他一眼,方才那阵令她骨酥筋软的感受……和做坏事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可恶!
……
转眼间,她们来豫州也有一年了。
萧皎想着趁着这几日暑热不重,带着孩子们出门走一走,翁绿萼也觉得好。
左右这两日萧持都忙,抽不出空来陪她们。
瓜宝精力旺盛,许是猜到了要出门,一张圆鼓鼓的小脸上带着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软的欢快,躺在黄姑怀里不停地挥动小手,有几次险些打到黄姑。
翁绿萼从屏风后换好衣裳出来,瓜宝见着她,更加激动,小手朝着她的方向伸来。
翁绿萼笑着捏过女儿软软的小手,吓唬她:“啊,阿娘要把瓜宝的小手吃掉了!”
瓜宝特别给面子地露出一个天真无齿的笑容。
杏香她们也在一旁笑。
翁绿萼放开她的小手,见她不依不饶地还要伸手来抓,差点儿划过黄姑的下巴。
翁绿萼轻轻拍了拍她:“老实些,不许闹人。”
跟着,她又对黄姑道:“阿姆别惯着她,她的手打起人来可疼了,她要是再挥手打你,你就拍开她的手,让她长长记性。”
黄姑知道女君是不想她受委屈,但是,看着那张可爱的小圆脸,黄姑真恨不得把命都给她,打几下有什么要紧。
“咱们瓜宝乖着呢,才不会故意打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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