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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妻,你心里在想什么,还有谁比我更清楚?”
萧持得意洋洋地想着。
见他心情不错,脚步也迁就她,放得并不快,翁绿萼试探着道:“那,我若有一桩心事,悬在心头,久久未除。夫君……可愿帮我?”
他还当她有什么大事!
萧持不以为意:“你说就是。”听说越城有一宝唤作月光蚌,从中启出的珍珠个个圆润光滑,犹如月光皎洁。
改日可以寻些来,哄她开心。
翁绿萼睨了一眼他放松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将她想求他调查翁临阳遇袭的事儿说了出来,果不其然,萧持剑眉一皱,看起来不大乐意。
翁绿萼试探着轻声开口:“若是夫君觉得麻烦,便算了吧。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万一阿兄在回程的路上也……”
她将不吉利的猜想都摒下,萧持看着她蹙起的眉、忧愁的眼,情绪也跟着变得不好起来。
好好的人,一早上起来都高高兴兴的,偏偏遇上她那个废物阿兄的事儿,她人就蔫儿了。
“我知道了。”萧持应了下来,见她一双眼盈盈动人,唇边翘起的弧度漂亮得惊人,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许再为这种事烦心。明白了?”
见萧持愿意帮忙,翁绿萼满心欢喜,点头道:“夫君对我好,我都知道。”
哼,算她识人有道!
夫妻俩一块儿进了万合堂,萧皎与她的一对儿女也在。
翁绿萼向瑾夫人见过礼后,她没有理会她,只对着萧持好一顿嘘寒问暖,言谈之间尽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
萧皎拉过翁绿萼,笑眯眯地赞了一句:“胭脂不错。”
翁绿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胭脂?”
“这款胭脂的名字呢,叫做——”萧皎特地把尾音拖长,附到她耳边,道,“小别胜新婚。”
翁绿萼脸腾一下就红了。
看着弟媳被滋润得愈发光艳动人的脸,萧皎哈哈笑了:“我没骗你吧?”
翁绿萼含羞嗔了这很多时候都不着调的大姑姐一眼,没有说话。
她可不想再回忆起昨晚的细节!
瑾夫人絮絮叨叨地对着萧持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与担忧——没办法,昨日他来万合堂,只是露了一面,瑾夫人只来得及看他人还是全乎的,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精气神也不错,还想再抒发两句慈母之心,萧持就不耐烦了,敷衍两句之后回了中衡院。
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
瑾夫人尽力忍着,但她看儿子和自己说话时,余光还忍不住要往翁绿萼那边瞟,她心里觉得腻歪,端起茶喝了一口:“翁氏,你来。”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翁绿萼迅速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收了笑意,走了过去:“夫人。”
第30章第三十章
萧持略皱了皱眉,他不大喜欢看见翁绿萼这副紧张到板正的样子。
自然了,在某些时候,比方说床榻上,她紧张些,他们两人都得趣。
眼下这儿,有什么必要?
“愣着干什么?阿娘是见你只顾着和阿姐说话,冷落了我,叫你坐过来,好多陪陪我。”萧持说着,还转头看向瑾夫人,笑了笑,“还是阿娘最懂儿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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