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回去了,她得悄悄翻出婚书,看看萧持的生辰是哪一日。
没听见翁绿萼说话,萧持以为她害羞,自个儿大步一跃,上了船,才又对着她伸出手:“来。”
翁绿萼轻轻把手搭在他掌心,随着那道力气轻盈一跃,到了船上。
萧持揭开莲青色的帘子,示意她进船篷里去。
翁绿萼微弯下腰钻了进去,才发现小小的船篷里别有洞天,桌几、小榻一应俱全。
桌几上还摆着她喜欢的八宝甜糕,再往里看,甚至还摆着一口箱笼并三足木架。
看着搭在木架上的那两条洁白巾帕,翁绿萼不知道想到什么,面颊微烫,低着头坐了下来。
秋高气爽,但泛舟湖上,难免会有几分幽幽凉意袭来。翁绿萼看着桌几旁的那个熏笼,她身上被烘得暖暖的,指尖都充盈着饱满血色。
萧持问她:“可有哪儿疏漏的地方?身上冷不冷?”
翁绿萼飞快摇了摇头,发髻上那支流苏钗跟着泠泠作响。
萧持仿佛还不放心似的,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脸,暖呼呼的,手感极好,他又捏了捏,在翁绿萼的嗔视中放开手,笑着道:“得了,好生坐着吧。”
翁绿萼应了一声,却在萧持想要放下帘子时拦住了他。
面对萧持无声挑眉的询问,翁绿萼正经道:“这熏笼火力有些大,我怕待会儿船篷里太暖了喘不上气,还是掀开吧,通通风。”
萧持慢慢地哦了一声:“行吧,我知道女君是为通风,绝不是为了贪看我这老船翁的皮囊。”
翁绿萼倏然转过身去,不看他了。
身后传来萧持的大笑声,紧接着,小船微晃,翁绿萼感觉到自己稳稳地浮在这片碧波之上,她从前鲜少乘船,此时又身处山湖之中,免不了有些好奇,探出一双沉静漂亮的眼睛,新奇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萧持由得她看,手上动作不停,一双眼却总是落在她身上。
不多时,这艘小船载着两人来到了湖心中央。
萧持握着她的手,牵她出了船篷,又紧紧揽住她腰肢,一副生怕她跌落水中的样子,翁绿萼忍不住笑:“我哪有那么笨?不会摔的。”
萧持却挑眉道:“那可不一定。”
翁绿萼嘴角一平,不再和这只臭毛病颇多的野蜂子多说,只专心看景。
在湖心看山、看水、看远处的岸边,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
不远处的山峦树林里惊起数只雀鸟,扑棱棱展翅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树叶婆娑、碧波荡漾的窸窣动静,翁绿萼闭了闭眼,感到久违的,令身心为之荡涤一新的宁静感。
萧持的吻落在她眉眼、面颊上,又问她:“可欢喜?”
翁绿萼诚实地点了点头:“夫君用心待我,我很欢喜。”
见萧持因为这句话,落下来的唇舌都带了更令人骨软筋酥的热度,翁绿萼闭上眼,柔顺地仰头承受着他此时的激动与得意。
翁绿萼看到他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更激动的样子,她心中亦升起隐秘的快.感
因此,当萧持抱起她,往船篷里那处小榻上去时,她只咬了咬唇,并没有斥他。
但很快,翁绿萼又恼起了他。
这处小榻实在是狭窄,仅供她一人睡卧倒还勉强,但萧持生得犹如一座巍峨小山,他覆下来的影子让人觉得原先大小适宜的船篷,陡然间变得逼仄起来。
又是在水上,小船随着一阵又一阵猛烈的凿击晃个不停,摇晃头晕之感一直未歇,翁绿萼心里难免发慌,无奈之下,一双玉手只能紧紧攀着他紧实的臂膀,夹得愈发紧。
萧持一顿。
旋即,小船摇晃的劲儿忽地变大,船身周遭的波澜层层荡漾,悠哉游哉游过船底的鱼儿受惊,纷纷加快速度游走。
禅院家终于出了个继承十影法的孩子,但不等他们用心培养,就发现这个孩子似乎十分不对劲。不管怎么培养,这个孩子都是个体术废物,虽然拥有天赋,却完全扶不起来。而在六眼的洞悉下,被强迫高压...
恨嫁女主在被极品狂野军人男主人翁看上后,两人狼狈为x,如鱼得水,双双秉持及时行乐为最高原则,努力践行压倒与被压倒的激励政策,淋漓尽致地营造着一幕一幕啼笑皆非的...
神农之巅,苏文下山结婚,不料却被高冷未婚妻当众撕毁婚书。碍于师父的嘱托。苏文娶了高冷未婚妻的姐姐,陆晚风。陆晚风一直以为苏文是山里来的穷小子,没车没房,直到有一天……...
张帆替妻子柳青青坐了六年的牢,出狱却被其背刺当众羞辱,在狠狠反击后,他被从小和他有娃娃亲的未婚妻救回家中,觉醒了爷爷的神医记忆,从此无敌世间……......
在单身旅行的白麟为了救从月台失足坠落的小女孩,被绿皮火车撞击失去意识,醒来时竟然穿越到1993年的巫师世界,并获得了神奇动物召唤图鉴:收集神奇动物,获得强大魔力与召唤兽。而他的身份则是一名神奇生物研究员,被派到霍格沃兹协助教学,也是魔法部安排的卧底。...
不要和我说谎,我能够闻到你身上间谍的味道——孟绍原。一个微表情专家,他确定,自己能够改变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