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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太高看我了。”
好半晌,萧持得到她的回答。
他没有说话,揉着她腰窝的动作却越发温柔,像是在鼓励她接着往下说。
“答应父兄的请求,献出我自己——其实说到底,只不过是我们翁家人的一厢情愿之举。我们做出这个决定,既没有事先问讯过其他百姓的意见,也没有将他们抬到要与我们共生死、同荣辱的地步。踏出那一步,是失是得,皆系于我一人身上而已。”
翁绿萼想起去岁那段最难熬、最晦涩的时光,语气已经轻松平静了许多。
“其实对于百姓来说,上头坐着谁,他们并不怎么关心。只要他们吃得饱、穿得暖,日子能接着过下去,就已经很让他们满足。身在尘世烟火里,我也感到幸福。”
翁绿萼抬起头,笑着看向他:“再者,那也不算牺牲吧?世间许多事都是阴差阳错,倘若没有那次献礼,或许这一世我与夫君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缘分。”
萧持皱了皱眉。
为她话里的‘献礼’二字。
“抱歉。”
压得他心头发沉又发涩的那股莫名情绪化作一个吻,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翁绿萼闭了闭眼。
……
翁临阳与翁绿萼的母亲出身博陵崔氏,闺名唤作听晴,人如其名,是一个性情开朗,又温柔善良的女子。
她埋在这座山上,终日眺望着城里她此生最挂念的三个人,距今已经十五年了。
翁卓没有让别人动手,亲自把亡妻墓前那些乱长的杂草野花给收拾了——本来也没多少。他闲暇时,总爱来她墓前坐坐。
元绛珠有着身孕,该避讳着,没有让她来。
翁临阳站在墓前,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咽下喉头那股酸涩之感,侧身让妹妹站过去:“阿娘定然看我都看得烦了,她心里,还是最挂念你。”
崔听晴去世时,翁临阳已经快十岁了,母亲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
但妹妹那时候还太小,不过两岁多些,娇气又可爱。
她穿着孝衣替母亲守灵,手里握着招引芳魂的草药,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懂。
只下意识地按着大人们的话跪、坐、磕头。
不多时,她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上就带了些不安,见了他,或是阿耶,就要哭着问他们要阿娘。
阿娘在哪里?
小小少年的目光艰涩地落在堂上的灵位上,沉默地抱起妹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
那道哭得一抽一抽的短胖身影与面前纤细窈窕的身影慢慢重叠。
翁临阳低下头去,掩下眼底深深的愧疚。
“阿娘。”翁绿萼轻轻叫了她一声,跪在翁卓亲手摆下的蒲团上,紧接着,她身边也跟着跪下一道挺秀身影。
他面前可没有蒲团。
但萧持跪得毫不含糊,扑通一声,听得人也跟着疼。
他唤了一声‘岳母’。
翁绿萼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悄悄和母亲介绍,这是她的夫君。
语气骄傲,又带着一点儿小女儿家的羞赧与忐忑。
像是把最爱的玩具带来给母亲看,期盼着得到她的认同与夸赞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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