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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第1页)

陈子轻有些崩溃地说:“谢浮,你到底要过多久才能不跟我前男朋友比较?”

“过去的已经是过去了,改变不了的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而且你每次提他,都会加深我对他的印象,你想没想过这个问题?”陈子轻不清醒,在跟一个疯子讲道理。

谢浮面无表情地盯着陈子轻,眼眶越来越红,可他没有对应的难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那副样子,他只有阴冷的幽怨。

我永远在意。

我不是你第一个选择这件事。

.

吵架了。

陈子轻临时被社团叫去开会,他带着酸软的腰腿坐在会上听策划部讲秋游野餐活动,笔在本子上戳。

果然……跟个疯子谈恋爱,自己也会变成疯子。

他打谢浮那一巴掌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他想都没想过要那么做,可他真就做了。

六月那晚的事在他心底挤压着,早就不知不觉地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变了质,时隔几个月被谢浮挑出来,那股变质的味道熏得他失去理智。

陈子轻摊开手看了看,这是他第几次在任务世界扇人耳光?第一次吗?不记得之前有没有过了。

总归是不对的,打人不打脸,那太伤人自尊。

他给了谢浮一巴掌。

陈子轻的后背密密麻麻地渗出冷汗,他坐不下去地找了个说辞跟社团干部打了招呼先撤,慌慌张张地打车回公寓。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各种血腥画面,都是谢浮。

陈子轻给谢浮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才想起来,谢浮把手机砸坏了。他没联系谢母,怕控制不好自己的声音情绪暴露异常。

回去找了再看下一步怎么走。

陈子轻把公寓找了个遍,没找到谢浮的身影,这会儿他外套里面已经湿透了,汗渍正在往他外套的棉絮里渗。他握紧手机就要打给谢母,余光无意识地从卧室的衣柜那里经过。

会在里面吗?

不可能吧,谢浮又不是受了委屈就躲起来的小孩子。

万一呢,谢浮不是正常的大人。

陈子轻打开衣柜。

谢浮蜷缩在里面,手捆绑在一起,打的死结,已经有些发紫。

陈子轻腿一软扶住柜门,差点跪了下去。他蹲在衣柜前面,膝盖抵进衣柜挨着木板,汗涔涔的手去摸谢浮手上的黑色绳子,颤声问:“谁,谁绑的你啊?”

谢浮疲惫至极,他的嗓音浑浊不清:“是谢浮绑的。”

陈子轻呆愣在了原地。这答案他是知道的,他只是不想承认,他又一次明知故问:“为什么要绑自己呢。”

“谢浮要是不绑,就会伤害你爱的这具身体。”

少年笑了下,这么说。

陈子轻内心大为震动,他的嘴唇小幅度地蠕动几下,不知道该在这一刻说点什么,视线落在谢浮有点肿的左脸上,像世界级藏品有了瑕疵,令人难受,心痛,以及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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