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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球员应和着:“是啊,没想到是专门配合的吊球。”
“不要怀疑战术!”
西装教练喝止他们的议论:“吊球只是那个接应的补救,你们可以坚定地认为——
华国队替补二传,已经被咱们引诱废了!”
华国队将大比分追平,2-2,比赛即将进行决胜局的争夺。
主场观众们热情地与DJ互动,给球员们加油。
小莓数不清自己激动到喊了多少声“小雀斑”:
“VNL打丢最后一分的小雀斑,现在帮华国队拿到了关键的第四局局点,呜呜我对他改观了,要签名的对象又多一个。”
“打吊结合的接应……”朋友乍舌,“在男排中宋涵润这种灵活型的接应不多。”
小莓眼珠一转:“那岂不是和洲洲的传球很配?”
朋友点头:“换了别的接应,难以适应宁洲多变的快速传球。”
“hhh小雀斑虽然经常在场上起到幽默的作用,但没他真不行!”
观众们都觉得这颗吊球是宋涵润的主动手腕变化,没察觉宁洲传球不对劲。
连华国队其他球员们都没察觉。
“我还以为要失配呢!”聂飞昂搂着宋涵润,“你什么时候悄悄练出吊球绝活儿的?”
宋涵润无辜地眨眨眼:“洲洲专门传高,提醒我吊球,我就照做了。”
“我去,还能用传球提示?”
许子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洲洲‘迫害’攻手的方式又增多啦!是不是,洲洲……人呢?”
宁洲一下场,就被罗教练用眼神叫了过去。
罗教练罕见地换上严肃脸:“你也知道这场比赛进行到最重要的阶段了,你在干什么?”
罗教练可以容许二传偶尔一两颗球不到位,但刚才那颗,与宁洲的正常水平相距甚远。
但凡换成适应球能力弱一点的其他攻手,大概率会失分。
宁洲双手在身后交握:“手感差了一些……”
罗教练见他带着反省之意,一肚子叮嘱的话说不出来,化作一声叹息:
“去休息,尽力克服,”
“是。”
罗教练目送宁洲坐到场边调整,找到邵秋低声道:“随时做好上场准备。”
就算再想让“双核心”撑过这场,决胜局只有15分,一个闪失就抓不住了……
*
宁洲单独坐着,胳膊肘支在腿上,十指拢圆,勾勒出排球的形状。
他不害怕自己失误,但他找不出原因。
每一个传球环节都正常,可结果却出现偏差,这令他惶然。
“洲洲。”
一个人坐到了身边,宁洲不用转头,就能确认那道气息是余柏。
“你手指伤到了吗?还是脚踝……”
“我找不到问题。”宁洲手指有些抖,迷蒙的眸子求助一般望向余柏,“你是怎么发现的?我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你虽然总是在晃拦网,但不会干扰攻手自己选择进攻方式。你不会给宋涵润传只能吊的球。”
余柏语调平淡,手掌包裹住宁洲的一只手,感觉着宁洲指尖的热度:
“洲洲,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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