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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虞道:“……这毕竟还是个比赛。”
钟采迎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行了,我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十三号早点过来,跟我排练一下,我让我爸在外面请了个老师。”
不等庆虞说话,她立刻道:“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反正我不可能受委屈,就算我不搞暗箱操作,节目组到时候也会替我弄票,我的出道位早预定好了,谁也没办法,从外面请老师只是为了让舞台对得起观众而已,别跟我扯公平那一套。”
庆虞无话可说:“我懂的。”
这位千金大小姐还是单纯了些,能留到半决赛的,说明后台都很硬,那些为了梦想而来,但是来的时候带不来资金的都被淘汰了,节目哪有公平可言。她又不瞎,这时候讲公平那是玷污公平两个字。
挂了电话以后,她开始整理去节目组暂住的行李。
理了一半,她想起年郁。
她的钥匙还在这儿,如果她回家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拿手机给年郁发了一条微信:
[年老师,你的钥匙怎么办?]
年郁很快回过来:
[有备用的,你拿着吧。]
庆虞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儿,一直没舍得关页面。
好像得有三四天没见年郁了,她家里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她最近微博也没有营业,像是消失了一样。
想及此,又发过去一条:
[你家里没事吧?]
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足足五分钟后,年郁才回过来:
[没事。]
[你要去偶像之光给钟采迎助演了吗?加油!]
庆虞怔了怔,她想象不出年郁写这行字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有点担心,
但是已经没有借口再聊天了。
她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一个理由。
把猫抱在怀里,打字:
[年老师,这猫是谁的呀?它对谁都凶凶的,但只要见到你就乖了。]
上次问过年郁,年郁说猫是一个朋友的,不知道那个朋友是谁,赵挽霖为什么会说传染之类的话。
赵挽霖说的话对她而言就是耳边风,她从没放在心上,那天没打她一顿已经是看在母女的面子上了。如果她当时说的是年郁,她肯定上前给她两拳。
这么一想,她是真的有暴力倾向。
凌成颐说养猫可以修身养性,变得平和一点。
但是这只猫比她还会打人,比她更暴力,她们一人一猫待久了,互相学习进步之下,估计就能把房子拆了。
年郁回:
[高中的同学,得了艾滋病,去年十一月自杀了。]
庆虞看着这条消息,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该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帮忙养猫……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稍微有点刺痛感。
年郁很快又发来一句话:
[猫很健康。]
看到这四个字,庆虞一下子就有种灵魂不加掩饰被扔在太阳下的耻辱感,她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惹得年郁多想,是她的错。
想了半天,给年郁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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