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过饭后,安江便向高玉兰询问起了一些关于浔阳的情况。
毕竟,秦宇当初在浔阳也算是扎根多年,高玉兰也是做过县委书记夫人的女人,对于浔阳官场上的一些事情,了解的自然要比别人更多一些。
虽说已经过去了数年,人事有所变迁。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短短数年,人不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在基层单位,很多人其实这辈子都是在原地兜兜转转,能获得提升的,从来都只是极少数人而已。
“浔阳县纪委,没几个好人,风气早被关建树他爹关东明在当纪委书记时给带坏了,唯一一个能称得上好人的,应该是县纪委监委的范泰,以前老秦在浔阳的时候,他跟老秦顶过牛,而且,他在担任浔阳县纪委案件审理室主任的时候,还查过关建树手底下的一个人,可惜,没多久,就被撤了下来,发配到档案室。”高玉兰对浔阳县官场是如数家珍,很快就着重点了个人名。
范泰!
安江微微颔首,在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知道,浔阳已是被关家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绝对是一块极度难啃的硬骨头,过去之后,必须要找到当地的力量作为帮手,这样的话,才有机会将那块铁幕撕开一个缺口。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比较重要的事情?譬如有哪些人跟关建树,或者是关家不对付?”紧跟着,安江询问道。
“对了,老秦当初还是副县长的时候,发生过一起失踪案,失踪的是县政府政策研究室一个叫做谭纶的小科员。这家伙,是政研室的第一号笔杆子,可是,人虽然有本事,但是胆大包天,竟然私底下查关东明的事情,还整了黑材料,可是,下乡去调研的时候,人忽然就消失不见了。”高玉兰沉思片刻后,向安江道出了一则秘辛。
失踪!
政研室!
关东阳!
谭纶!
安江听到高玉兰这话,目光倏然一凛。
如果将政府部门比作一个人,那么,政府相当于头部,那么,政研室便相当于大脑,或者说,政研室就是直接为大脑们服务的,能够进入政研室的人,每一个都是当之无愧的笔杆子。
这些人,不是等闲能书会写的人,而是大笔一挥,很可能便掀起所在之地的一股风。
简单来说,当地官方报纸和当地相关文章的主要内容,就是出自于政研室之人的手笔。
很多时候,地方政府政研室的公文写作水平,就代表着当地公文写作的最高水平。
而且,因为政研室的工作量巨大,不会养什么闲人。
谭纶能够成为政研室的第一号笔杆子,更是说明,他在公文材料写作方面,绝对是才华出众,属于精英之中的精英。
这就意味着,谭纶整理出来的材料,一定是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简明扼要。
这样的材料,一旦能够成功递交,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绝对会变成锋锐的枪矛,要入木三分,字字带血,必定能够让关东明锒铛入狱,甚至没有任何回寰的余地。
而就安江所想,谭纶所谓的失踪,十成十应该已是生命以悲剧告终。
谭纶可是公务员,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可是,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可想而知,关家是嚣张到了什么地步。
党纪国法,在他们的眼中,都已经失去了约束的能力,只怕还没有他们的家规威慑力大!
但如谭纶这样的聪明人,会没有准备后手吗?
他准备的材料,必然是藏在什么地方,或者是给了一个能够值得他百分之百信任的人手中。
如果能找到这些材料,那么,对于后续的调查,绝对大有裨益。
悬案大用:1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悬案大用:1-顺手牵虎-小说旗免费提供悬案大用:1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系统+空间+多女+无戾气(进黑屋了,数据不好)穿越了?还好有统子!什么?统子跑了?统子:怪我咯?自己不会用!统子回来了!一大爷:什么被抓奸了?二大爷:我最大了?三大爷:失策了啊!请看王卫国那去而复返的统子,在四合院内是怎么个每日签到法!......
高二文理分科,好脾气的学霸程澈与脸很臭的差生贺远川成为了同桌。趴着睡觉的贺远川看着笑眯眯的学霸:无聊透顶的好学生,揪出去扔掉。昏暗小巷,程澈仰头靠着斑驳的水泥墙。刚握拳打完架的手...
前世苏凌月是不谙世事的丞相嫡女,手握万千名医药典,却落得众叛亲离,全家灭门的下场。重来一世,她誓要逆天改命,让前世欺辱她之人百倍偿还!他是神秘冷酷的夏国王爷,却独独将她放在心尖上,助她护至亲,诛仇人。苏凌月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已忘情弃爱,却不想盛景初步步紧逼,叫她想逃也逃不掉。片段:“本王救了你,如今便是你报答的时候了。”苏凌月看着悄咪咪搂着自己腰的男人一脸黑线,“男女授受不亲,盛公子请自重。”男人好似听不懂她的话,“若你不想报答,不如由本王来以身相许?”一心想报仇并不想嫁人的苏凌月看着这么个非要跟她纠缠到底的男人,深深的考虑,自己是收了他还是收了他?...
在一次离奇的探险意外中,喜欢冒险刺激的周“死而复生”,重生后又意外的得到一个平行宇宙的修仙资格邀请,与此同时,鬼使神差般加入一个奇特的团队,成为一名凶宅试睡员。各种巧合与离奇频频发生,让他在现实与平行宇宙间各种探险,自此,他踏上了一段惊险刺激又离奇诡异的修仙之路!......
一朝重生,大杀四方。前世错把鱼目当珍珠,今生只为复仇。可有些事情始终是无法避免的。再次赐婚,又一次被一道圣旨捆绑一辈子。他不愿娶,她亦是不愿嫁。两人上辈子成婚,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又谈何终身大事?婚后,她明白,想要复仇,必须要找靠山。却在一次次接触中,产生了依赖。她想,若是这样过完一生,似乎也是不错。可他对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