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鸾在一旁低下头,常赫珠久久跟他对视,逐渐像是承诺一样,认真道:“你不会再失去阿娘,我发誓,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温别桑点了点头,眸中的湿润凝成水珠滚落,他笑了一下,抬手抹了抹脸,表情又变得凝重,道:“今日我去买东西的时候,那个掌柜的说提前帮我准备好了。”
他将东西推给皇后,道:“你觉得要不要让人检查一下?”
皇后偏头,青鸾马上走过来,道:“我去看看。”
她带走了东西,温别桑又道:“你真是只是得了风寒吗?”
常赫珠见惯了许多人的眼睛,却从未见过有谁能像他这样。这双眼睛,让她想到承昀刚刚出生的时候,那种未经世事一般的纯净无邪。
“不是。”常赫珠没有骗他,道:“有人给我下毒了。”
温别桑急忙道:“会死吗?”
常赫珠摇头,道:“是慢性毒,她不会让我这么快死,否则一旦国丧,常氏全族都要回京。”
温别桑抿唇,神色冷硬:“是陶冰玉。”
“阿桑。”这一次,皇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承昀遇到你之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我毒发濒死,药石无医。”
温别桑浑身僵硬,乌眸之中又有水光聚集。
常赫珠笑笑,拿过帕子给他擦了擦脸,道:“我们当年尝试过,努力想要避开梦中之事,可却发现那些事情总会通过各种复杂的原因发生,导致后来的局面越发难以控制。如今我就势中毒,是为了顺应梦境,让它发生,可却又必须要让它发生在我的控制之内,只有这样,梦境才不会在未来以其他的方式重现。”
温别桑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就是说,既然梦中之事总会发生,不若顺势而为,就此破局……”
“正是。”
“你没有告诉承昀这件事?”
“我担心他会冲动。”常赫珠道:“帝王之路,注定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我不告诉他,也是怕他关心则乱。”
“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有把握,所以不敢向他张口。”温别桑道:“若是让他来做这件事,必定不会让你用此方式重现梦境,他会想方设法避免此事发生。”
“可那是避不开的。”常赫珠道:“逆天而行,只会遭到反噬。”
温别桑安静了一下,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阿桑。”常赫珠语气深深,道:“难道你也不明白吗?所有的人定胜天都不过只是必然而然,人只能掌握命运,而无法对抗命运。”
温别桑不知想到了什么,怔怔道:“不能对抗……”
“不能对抗。”
“可以掌握……”
“可以掌握。”
离开长乐宫的时候,温别桑看上去分外安静。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会混淆对抗与掌握的概念,轻易吐露一些狂妄之言,做下一些狂妄之事。”坐在马车里,常赫珠的话犹在耳边:“等到年纪渐长,慢慢就会明白,对抗是义愤,熬干所有心血做尽无用之功,掌握则是接纳,从容成败,及时认清世间无有公与不公。”
“世间无有,公与不公?”
“无有公与不公,只有成与不成。”常赫珠笑了一声,道:“阿桑最是通透,定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温别桑撩开车窗,外面灯火已起,皇城内偶尔可以看到侍卫成群结队,也能看到贵族的马车大摇大摆。
他的目光从宫墙略过,看向斜飞的屋顶,眼神迷蒙却又清晰。
此刻,常赫珠正坐在桌前,若有所思。
温别桑最后遗留的话语亦响在耳边:“若要掌握,为何要用她的毒?我们自己的毒不行吗?”
青鸾很快重新将温别桑带来的小食放在她面前,道:“除了鱼丝烧饼被人动过手脚,其余都好好的。”
常赫珠颌首,道:“婚服准备的如何了?”
“刺绣部分已经完工,不过,太子似乎将所有绣样都要去了。”
是中二文豪哒作者:整零简介:...
迷雾重重的穿越,扑朔迷离的真相,来历不凡的主角,带着一群手下穿越了,却没有觉醒记忆,他的师兄师姐,看似简单却个个隐藏不凡,到底谁才是穿越的主角?左膀右臂的腹黑教授又到底是谁?历经千惊万险,最终揭开了主角的终极秘密!......
沈烟,本是末世最强的异能统治者,却在对付丧尸时遭逢队友背叛陨落。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竟成为归元大陆召唤师家族的废材少女!废材?她觉醒主心灵骨后,召唤万兽群鬼,踏破大千领域,一剑可斩万将!在她步步往上走的时候,一个神秘的妖孽男人竟缠上了她,他强势地将她禁锢在怀里,笑道:“烟儿,你怎么不亲亲我?”沈烟:“别逼我打你。......
权宦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王皇后权宦,《权宦》 分卷阅读1 权宦作者:陈灯 分卷阅读1 书名:权宦 作者:陈灯 文案...
前半生,周辛只用来爱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她只是对方眼中一条狗。可狗,尚且有反骨。周辛站起来,在利益场同他厮杀博弈。做不了他的心头肉,就做他的肉中刺。看他被女孩背叛,看他被家族抛弃,看他被曾经最瞧不起的那类人凌辱。她笑说:“也不过如此。”直到她被另一人真心深爱,他才疯了,傻了,红着眼求她回来。……曾经为你,我赴汤蹈火......
【纯爱,ntl,后宫,母子】一把剑,荡尽武林众辈,四把剑,压得江湖数十年抬不起头,北望祁连山,大雪簌簌,白皑皑一片铁甲:「冲天杀气镇北国,赤马红血定江山。」再回首,眠进江南里。问那人在何方?且道,陵下王宗是也。风吹不断,连城万万,葬歌喜怨,秋来收魂。一本名剑普,一座雪月楼,便是整个江湖。正文:风也声寂寥,水远山高,荒草滚着烟尘,一阵马蹄疾。「驾!驾!」夏去秋来,雁南飞,山野疏疏,落下满地枯叶,马蹄打在沙石上,铁烙星溅,这条路不好走,十几匹马儿,披甲戴疆,这是军马。他们昂扬的旗帜上,一个王字,惹人注目,领头的,却是一位少年郎。眉目似锋,琅琅银甲作啸天之势,骏马宝驹配将才,一点寒芒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