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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徐翊眼眸微眯,托腮凝视着鱼闰惜的脸,神色中流露出一丝震惊,“你这长相怎的如此阴柔,像个姑娘似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哑然,旁侧的顾桓扶额,凑过身低声提醒:“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个女的?”
“啊?”
徐翊感到不可置信,仔细端详面前的女人好一会。
尽管她上半张脸被一大块仿若胎记的红色印记覆盖,但眉眼间流露出的柔美还有那精致的面庞轮廓,依旧能让人清晰地辨认出她是女儿身。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的一股脂粉香,还以为你喜欢逛花楼,原来……”
…………
徐翊目光投向李彦,“李大人,不愧是你费尽心思寻来的人,真是深藏不露,若非我们吕大人眼光锐利,我等皆要被她蒙骗了。”
“李彦,你可知罪!”在旁看戏,始终未发一言的冉墨,扬声言道。
李彦霍然起身,跨步上前,朝拓跋绥跪下认错:“大人恕罪,卑职实不知她是女儿身,恳请大人明鉴!”
鱼闰惜见势不妙,跟着下跪:“太子殿下,不关李大人的事,李大人亦是受民女蒙骗。”
现场再次陷入沉寂,李彦只觉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面露惊恐,望向鱼闰惜,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之意。
祖宗啊,您莫要再多言了,您若继续说下去,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鱼闰惜这才有所反应,李彦还未告知她拓跋绥的真实身份,且在场的众人也未曾称呼拓跋绥为太子。
她心猛地一颤,急切出言辩解:“民女可以解释,恳请殿下给民女机会。”
拓跋绥扫了鱼闰惜一眼,随即目光转向李彦,摆摆手,示意他坐回原位,“孤与在座的各位皆未瞧出来,你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