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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绥扫了鱼闰惜一眼,随即目光转向李彦,摆摆手,示意他坐回原位,“孤与在座的各位皆未瞧出来,你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
“谢……大人。”
拓跋绥视线重新凝聚在鱼闰惜身上,语气十分淡漠:“为何要扮作男子?你可知行此欺瞒之举,会招来杀身之祸?”
鱼闰惜也不装了,决定将自己来见拓跋绥的目的全盘托出,若拓跋绥实不愿给她机会,届时她再以真实身份面对他亦不迟。
“民女此举实属无奈,此番前来,是求殿下为民女做主。”
“你不惜犯险也要见孤一面,所为何事?又求孤为你做什么主?”
“民女要状告……”
鱼闰惜环顾在场众人,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所言之事旁人若听了,对拓跋绥十分不利,鼓起勇气请求:“民女有个不情之请,求殿下让在场众人暂避。”
吕决听言,不耐烦地呵斥:“太子愿意听你讲,你识相就赶紧谢恩,何故忸怩作态?莫非是想行什么不利之事?”
李彦也随之附和:“你有什么冤情说便是,不要不识好歹!”
此女今日令他惊喜不断,早知如此,他便不多管闲事了,都怪张仁……
“你先下去。”
“啊?”
李彦微微一愣,目光触及拓跋绥那异常严肃的神色,匆忙自椅子上起身,颔首道:“那,卑职先告退了。”
言罢,便默默退出了大堂。
李彦走后,徐翊见鱼闰惜还有些犹豫,不禁蹙起眉头,“有话快说,莫要耽误我们的时间,殿下稍后还得与我下棋呢。”